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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将人的本能分为两种,生存本能和死亡本能。其中生存本能包括欲望和个体生存本能,简而言之就是指追求快乐、生存和繁衍;而死亡本能则揭示了每个生命体的最终目标都是死亡,这是一种指向返回非生命状态的力量,愤怒、绝望、焦虑、抑郁都是它的表现形式。然而,人是一种过于复杂的动物,生活在一个过于复杂的社会环境中,本能往往会受到压抑,情绪或者被克制,或者被放大。于是有时候,这两种力量之间的过渡就变得非常突然,一念之差,已是天堂地狱。
怎么办?没有办法。
人身上有两种运动神经,一种叫做自主神经,一种叫做非自主,也叫植物神经。所谓的自主神经是指你可以自由控制的那部分,譬如说你想挥手,手就动了。而植物神经则是不听从大脑指挥的,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譬如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说哪个人可以随便命令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一般情况下,植物神经正常工作的时候,人的内脏血管和腺体功能都是齐全的,就像自动运转的机器一样,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可一旦人受到极大的刺激,不管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大脑就会发出信号,这个信号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跟涵养和城府无关,纯粹是生理反应,于是你的植物神经就开始各种凌乱了。
很奇怪对不对?英语里头有一句lost my heart to you,其实除了心之外,连你的身体,你都是没办法做主的。
那有没有可能用意志战胜神经甚至本能呢?
理论上来讲是可以的。譬如道家的辟谷术。作为一个口腹欲望正常的人,几天不吃不喝简直要命,可一旦你进入身心放松的先天状态,做到与自然气息相通,吸收天地气息实现自我净化,那,不吃饭不仅不饿反而神清气爽的感觉,似乎也挺不错。
问题在于,这个选择是不是由你的大脑做出的,通过指挥你的自主神经来完成的。很多时候,我们都被自己骗了,真正想要的并不清楚,你正在努力获取的往往只是别人眼中你应该得到的。
如果协调不好本心和世俗的关系,或许,我们都应该像动物一样,听从本能。
但丁在《神曲》里总结了人的七宗罪,色欲、贪食、贪婪、懒惰、暴怒、妒忌、傲慢。说得好严重,欲望而已,谁都有罪过,按照基督教的说法,世上每个人都无法逃脱末日审判的命运。我不认为这些都是罪过,不过是人性的弱点而已。每个人都背负着人生的枷锁,不管是先天性格还是后天环境。只不过有些人足够强大,不管环境如何,仍然能坚守本心,对社会不怨尤,对他人充满爱,而有些人,就在一道道枷锁面前投降,最终交付出他的内心甚至灵魂。
其实都是废话,人生这么短,有人选择就那么过一辈子,关你什么事,whatever。
我能代表我自己,我也仅能代表我自己。
看到一句貌似给女人励志的话:“女人要是走火入魔,去打扮去减肥去修炼情趣去努力赚钱,都未必能赢来爱情,反而显得像是去读了个青楼头牌培训班。”其实还好吧,认真生活怎么了,就喜欢一尘不染的地板,就喜欢摆满阳台的花草,就喜欢瘦骨仙样的女纸,就喜欢各种姿态的劈情操。什么叫做社会就是这样,你似乎活在一个自己营造的理想化世界里,简直胡扯。将心比心,以己度人,既然我有一颗光明磊落的心,为何你没有?
人类的欲望是无穷的。各种矛盾,想清楚的道理未必能说服自己。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三个字,舍不得。
据说草木无情。在做不到像植物一样生存以前,我们,大概只能暂时妥协。 -
忘了是在哪儿看过一句装逼的话:离开的意义在于归来。
春天总是个躁动的季节,有些蛰伏了好多年如小虫一样乖觉生存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蝴蝶飞走了。相识多年,终于看到你的翅膀。你也开始了,你的第二人生。
欣慰自己总算有长进,这么多年过去,终于不再觉得,陪伴才是友谊的最大意义。
驻外是块鸡肋,没人争抢,却也艰难。看临走的同事收拾行装,伤感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我而已。果然还是太感性,依旧像没长大的住校生,分不清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想要的久久得不到,渐渐失去信心和热情,不如转移重心,原来女强人都是这么炼成的。
打很久的电话,听遥远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非常不能理解的人生。自由的,原来仅有我一个。拒绝了资助的好意,既然靠自己已经过得很好,何必再去霸占一串数字符号。
密集的饭局里,属于新闻出版界、文化产业圈的八卦。世界很险恶,八零前和八零后,谁都有谁的时代印迹,擦不掉也打不破。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寒心者处处都有。话题渐渐沉重,不如埋头苦吃,简直爱死我那永远旺盛的口腹之欲。
时间不够用,睡觉和吃饭,工作和阅读,每分钟都过足六十秒。
同事说羡慕你自由自在,我说羡慕你有儿子。看,两个命题,始终无法相互替代。
意外得到想了很久的新茶,据说不是寻常的碧螺春,本无期待中居然时时惊喜。
周末加班,竟然没有一丝不情愿,仿佛那工作,原本就是我的责任一般。我喜欢这种状态,让我没有时间在胡思乱想里头迷失自己。
真希望时光有选择地跳跃到某一时刻,那会儿的我尚未走远,而你们都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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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像一片沼泽,走着走着就陷进去了,慢慢肢体腐烂,骨骼变软,你和你的那个坑渐成一体,永不分离。
你曾以为自己是例外,是无双,其实是你想太多了。
工作与生活原本是情侣,一无是处的你才是那个多余的小三。
好心情永远只能持续一段时间,趁着高兴,大笑江湖,敲筷子拍桌子,管他什么国人素质。
第一句好久不见,第二句你在北京吧,第三句买房了没,不会聊天的人真是到处都有。
穿得单薄,人人都问你冷不冷,冻死我活该好么?你管我裸奔还是裸婚。
话痨是一种病,沉默则是一场瘟疫,消灭所有鲜活生灵,包括感情。
活在一个庞大的叙事结构里,虚实太极,皮里春秋,往往无语。
其实没事看别人相互咆哮也是一种乐趣。
有一类人,很善于给自己寻找反面教材,时刻关注别人的阴暗面,终有一天,你将变成他。
南方太冷,盖被子一层又一层,带着潮气的沉重,终于睡梦中也成一脸苦大仇深。
为何你会不快乐?为何你和他都不快乐?为何你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不快乐?三十年来,如梦一场。
痛是一种戒不掉的瘾,我痛,故我在。
互相的陪伴,单方面的忘记,我既没有在原地,你亦没有在等我,这样多好。这辈子,不要再养猫。
草木无情。明知不会有回报,就不会有期望,唯有爱上他们,才不会伤心。
大家都有病。这样一想,我就康复了。
人生好长,青春太短。守在办公室发邮件,不如下楼谈恋爱。
又是一个路口,时间为什么永远在分叉?我并不想要无数个未来。
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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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还是河豚更萌,气鼓鼓的小模样,看着很有喜感。
楠出差了,好羡慕可以在冬天去广州和上海的人。
每天回去只有我一个人,房子突然变得好空。
洗脸的时候总是紧张,好怕下一秒抬起头,镜子里头的人不是我。
上厕所不敢关门,要把ipad放在洗手台上播美剧来分散注意力,好让我不要去想背后头顶是不是会有人。。。
感冒,鼻子擦得红红的,加班写材料。
继续感冒,裹着毯子坐在床上,抱着哈士奇嘟嘟看没有字幕的电影,没人给我唱soft kitty。。。
很忙很忙的一周,抱着电脑来回窜,顶着一张显示器的脸,还是低分辨率的那种。
没有饭局,也没有想吃的东西,一枚吃货的忧伤。
河豚君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课,没有人陪我吃饭看电影,冬天还那么冷,很不高兴。
要不要再去念书,懒到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学校都好远的,上课会不会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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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开始离家,大学开始北漂,如此算来,今年是我一个人生活的第十一个年头。好吉利的数字。
没有暖气的冬天很可怕。
一年比一年怕冷,说了很久的要囤积脂肪,吃了那么多,确实长肉了,只是都长在了局部。
忙碌中接到骚扰电话,不等听完就挂断,明明没做错什么,却隐约对电话那头犹自滔滔的女子抱有莫名歉意:民生多艰,每一种职业都饱含被拒绝、被打断、被欺负的风险,如果可以,谁不愿高高在上,凭心情施舍力量,所以泱泱大军年复一年涌向公考。
生日当天,某等在公司楼下,拎了个巨丑无比的环保袋,我扑过去索要礼物,打开袋子看里头居然只有一把湿乎乎的雨伞,用力跺脚抗议,把他笑翻,后来变出一个糖果罐,宝蓝色,很漂亮,甚合我意。类似买椟还珠的事情,我一向喜欢。
又老一岁了,三年前的我,跟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活着就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承认我是trouble maker,我的那些孩子气一点点被召回。
各大电商把书当大白菜卖,一筐筐往外甩,我辛辛苦苦刷屏,吭哧吭哧往家搬,作为读者的开心和作为从业者的担心纠结在一起,行业的没落,未来的恐慌。
在商言商就好了,何必披一件虚假的外衣,做外宣还不如直接卖瓷器。
迟早有一天,我的工资会变成一本本卖不出去的书,还是按码洋计价的。
谣言说要搬到对面的写字楼,很恐惧格子间,背后是无数双眼睛,不知道谁在盯着你的电脑屏幕,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工作环境。不想搬。
北京持续阴霾,我庆幸自己的呼吸道没什么大毛病,被污染着慢慢就死掉的人,每年也有好多吧?
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新鲜感作祟,在驾校玩得很高兴之外,现在开始的每周练车,已成为负担。为什么不能直接发个驾照,然后买个车回来给我开呢?在院里每天开几圈不就熟练了么。。。
《转山》和《星空》同时上映,拿着电影票居然还找不到人陪我看,我是有多孤单。
下午有个竞聘会,同事说就当是去看戏了,要不要准备爆米花?想起how i met your mother里头的马修,真是个活宝。
想学书法,买了赵孟頫的字帖,每天用手指跟着画是不起作用的吧?又要淘宝了,现在刷的是下个月的卡,这样一想轻松多了。
开始拖拉。要写的材料已经堆成山,看到word文档就不高兴。怀揣着一颗想休假的心,就是不乐意工作。看买来的书,在废纸上练钢笔字,一遍遍刷微博,中国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木心说,中国人的脸,多数像坍塌后照常营业的店面。是说我们颓得欣欣向荣么。







